这支簪子虽然材料极佳,但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番邦贡品的品质。再说,这本来就是父亲送自己的礼物,什么时候成了番邦贡品了?
“如此难得的红玉髓,竟然被她随随便便赏给一个奴婢,真是暴殄天物。”南景霈说着,把簪子递给东来:“收好,既然田美人不想要,那朕收回也就是了。”
“皇上,那这簪子……奴才倒是收在哪儿啊?”东来捧着簪子有点发愣。
南景霈轻轻一笑:“女人的首饰找不到地方存放是不是?正好,前些日子跌碎了一支红玉笔,叫内府,那这珠子重新镶嵌也就是了。”
沈韵真愕然,这南景霈未免太过分了。
南景霈的靴子离自己远了些,重新回到轿撵上:“起驾回宫。”
东来愣了一下:“皇上,咱都到毓秀宫的门口了,田美人还在巴巴儿的等着皇上呢。”
南景霈一手伏在扶手上,一手撑着头:“还是镶笔更重要,起驾回宫。”
“是。”东来抖抖浮尘:“起驾回宫。”
“慢着。”南景霈忽然拦了一下。
轿撵又重新落回到地面上。
“田美人离不开你,从今儿起,你就回毓秀宫伺候吧。”南景霈说着,冲东来抬抬手,轿撵掉了个头,吱呦呦的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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