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真略一震,心头猛地氤氲起一层浓雾。她有些失语,心头忽的又揪起来,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又咳了血,血溅在他泛着寒光的剑刃上,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她怔怔望着南影霖。
“宝相寺到齐宫,一日便能打个来回,他到现在还没回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南影霖傲然勾勾唇角,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他死了。”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
胸膛里热辣辣的痛,喘息亦伴随着剧烈的起伏,她竭力扶着胸口,道:“你在骗我。”
她的心慌了一整天,元儿也哭成那样。这样看来,怕是与他连心,才感知到种种不祥之兆。
“我骗你?”南影霖白了一眼,笑道:“他跌落悬崖,那崖壁深不见底,下面又是湍急的河流,你觉得从那儿摔下去,人还活得成吗?”
南影霖将手一扬,那柄剑跌落在地。他的身子向前一倾,一双铁钳似的手猛然抓住沈韵真的臂膀。他的嘴唇随即便要吻下来,沈韵真死死抵住他的下颚,侧脸避开。
他的下颚撑在她手掌上,面皮被那股力量挤出道道褶皱。
“干娘!”她大喊。
院中却是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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