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误会了,这自始至终,徐充仪可没有说过半个字。”
“没有说过半个字?”程氏的目光忽的一烁,愕然望着竹影,她猛地扑上去,扯住竹影的衣襟摇晃两下:“不是她让本宫对良妃的孩子下手吗?”
竹影冷笑一声,骤然将程婕妤推开。程氏脚步不稳,踉跄几步,撞在房中的木桌上。
她厉色凝着程氏:“程婕妤说哪里话?我家主子不过是见你心情不畅,陪你聊聊天罢了,谁让你想那么多?”
“我想的多?不是她说皇上偏宠良妃,是因为她腹中的皇子吗?”程婕妤身子一怔,脑袋里骤然炸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指尖僵僵的转向竹影:“徐充仪是故意的?故意引我去恨良妃的孩子,因为她知道良妃一定会识破我,一定不会放过我,是不是?”
竹影渐渐展露笑意,她终于明白了,可惜明白的太晚了。她虽是个小宫女,可在宫中也有些年头了,这些年她见惯了嚣张跋扈的淑妃,见惯了老奸巨猾的贤妃,宠冠六宫的良妃,还有聪明低调的苏昭仪,可像程婕妤这般浑浑噩噩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是表里如一的蠢,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活在这暗潮涌动的后宫?
竹影凝着她,不觉有些惋惜,要说程婕妤的这张脸,生的还算有几分姿色,可惜脑袋不大灵光。还没能让皇上看到她的姿容,便已败落至此。
“婕妤说的对,只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程婕妤嘴唇颤了颤,慢慢放下手:“既然如此,那你还来做什么?专门跑来看本宫的笑话吗?”
她自嘲的苦笑几声,低头看看自己的素衣袈裟,仿佛是墙角一只用来装柴火的破麻袋。真丑,丑到了极致,她这一辈子都没有穿过这样难看的衣裳。
“徐充仪让奴婢来给您送点儿东西。”她取出一个小瓷瓶,举到程婕妤面前:“这个东西,您应该很需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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