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我剥来自己吃的。”
刘二月扁扁嘴:“皇上这些日子劳心费力,都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刘二月总喜欢这样暗示她,她没说什么,只是将剥好的莲子一颗一颗的放进碟子里。鲜嫩的莲子,仿佛是一把饱满的珍珠,静静卧在金盘中。
“皇上最近一直宿在贤妃宫里,今儿突然到咱们这儿来,奴婢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刘二月一边说,一边动手剥莲子。
她看了刘二月一眼:“能有什么事儿?”
“不是怕别的,就是担心贤妃心里有什么想法。”刘二月望向沈韵真:“她恨极了主子,奴婢总怕她又生出什么事端来。皇上如今用着姜家,就算她真的生事,皇上也不会说什么。”
刘二月着实想多了。
贤妃头脑清醒,不会恃宠生娇;皇上头脑更清醒,不会纵容无度。
贤妃和皇上在一起,不过是两个聪明人对着装糊涂罢了。谁都知道对方没有真心,却还要装作情真意切的样子。
“听说皇上已经安排人去收拾安平行宫了。”刘二月用力掰开一个莲蓬,将青绿的莲子一个一个拨到桌上。
出京城西门再往西行二百余里便是虞山,那里原本是太祖狩猎的围场。高宗时,羽林在此练兵,时任总督徐守祖派人在山上养殖了几百只白鹤,以此来讨好高宗。高宗龙心大悦,遂下旨在虞山上建造观鹤楼,后经几代扩建,演变成如今的安平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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