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她私逃未遂,他每次见她都要揽着她睡,连睡梦中都要紧紧把她扣住,生怕她再离开。
这样被他锁在怀里睡,的确不大舒服。可一想到他只有这样才能安心,她也只能忍了。
夜风吹的迅疾,把窗棂鼓的啫啫作响,南风聒噪,呜呜咽咽像婴儿啼哭。
她睡不着,凝着被微风浮动的幔帐发呆。南景霈翻个身,总算松开了手。她身上疲累,披了衣服起身走走。
今夜不知是谁当班,庭院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不见。树影摇曳,细枝几乎要被疾风折断。风虽大,倒也不太冷,风睡在脸上,亦没什么知觉。
记得李煜有一句词:昨夜西风凋碧树。她笑笑,这南风虽暖,却也足以让碧树凋零了。
院子的灯烛被风吹灭了,月光朗星稀,倒也不觉得暗淡。
院中那颗粗壮的槐树不知什么时候凋落的,竟没了云罗伞盖似的树冠,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树下放着一个竹篮,被红布包裹着,静静的靠着,却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
一只夜猫经过,探头嗅了嗅。骤然将碧绿的眼睛烁了一烁,那双眼睛圆溜溜的,好像收藏家手里品质上乘的绿猫眼石。
听见人声,猫儿咪唔一声,蹿上房梁逃走了。
她俯下身,提过那只篮子。这篮子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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