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是她旧日的朋友,她若知道田氏东窗事发,必得有所举动,可那个人要的就是她有所举动,这事儿根本就是冲她来的。”
东来微微垂下眼,他的想法倒是跟皇上不谋而合,田氏不得宠,那个孩子也不得宠。谁会把这样两个人放在眼里?他们的目标肯定是田氏背后的沈韵真。他们料定田氏出事,沈韵真必然要替她求情,从而触怒圣颜。
“还有,”他在东来的手上使劲儿捏了一把:“今日来报信儿的小宫女很蹊跷,不像是毓秀宫的人,肯定是有人故意引朕去看到这些。你给朕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奴才记住了。”
有人想把水搅浑,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可这个人究竟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妒忌良妃,也都有可能是那个派宫女报信的人。东来咬咬嘴唇,这偌大的后宫里寻找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无疑是大海捞针。
待到南景霈安稳睡下,东来才敢退出暖阁,一面又安排了妥当的小宫女在里面伺候。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裹紧衣裳,只听见身边王品堂低声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东来不以为然的冷笑道:“这不过是沉疴久病,早早晚晚都得翻出来。诶,你们太医若是遇到这种事儿,一般怎么治?”
王品堂叹了口气,既然是沉珂,就极少有痊愈的道理,能压制一时是一时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有些好奇的望着东来。
东来略一皱眉低声道:“有些事,你不知道最好,憋在心里,永远不要问。”
东来抿住嘴,像掖庭的方向望去,他只听说过凌迟处死的恐怖画面,听说有的时候,行刑还没有结束,刽子手就吓疯了。他凝着那片晦暗无垠打的夜空,耳畔掠过一丝风声,带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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