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婕妤已经喝完了一盏茶,若沈韵真再不过去,程婕妤的腿都要坐麻了。她索性也不用早膳了,先把程婕妤打发走了再说。
“臣妾给贤妃娘娘请安。”程婕妤笑盈盈的冲她福了福身子。她这一笑自然有点假,毕竟谁也无法心烦情愿的对一个罪臣之女行礼。
“程婕妤少见,不知今日屈尊降贵到我兰台宫,有何贵干?”
程婕妤面上讪讪的,看来沈韵真是没打算给她留面子。她想起沈韵真做悦美人的时候,她曾来过兰台宫,当时似乎是故意压了沈韵真一头。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她竟然还记在心里。
“娘娘折煞臣妾了,娘娘位列四妃,臣妾不过是个小小婕妤,怎么担得起屈尊降贵这四个字?”她尴尬的笑笑:“臣妾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拜访娘娘。”
“真是劳烦程婕妤还费心惦念着,本宫一向很好。”沈韵真淡淡的说道。
程婕妤抿了抿嘴,难怪贤妃那样恨她,果然是又记仇又不好惹。心里憋着火气,可她又不好轻易发作,只好赔笑:“娘娘真是心宽,宫中发生这么多事儿,各宫都人心惶惶,唯有娘娘稳坐钓鱼台,臣妾真是佩服娘娘。”
程婕妤话里有话,她已然听出来了。程婕妤很少来兰台宫,今日贸然造访,又颇为耐心的等了她那么久,原来就是为了说这番话。她只报以淡淡一笑,既然程婕妤这样急不可耐,她就偏要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不心宽还能怎么样呢?这宫里人惯爱串闲话,今日张三跑来说一嘴,明日李四又跑来说一嘴,人人都有那么一套说辞。要是不心宽,还不把自己气死了?”
好一张利嘴!竟把她的话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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