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肸燕问道:“主母现在在哪里?”当下救出云飘影至关重要,但是格肸舞樱的安危对于格肸族人来说是第一位的。
格肸水木说道:“全城之所以戒严,就是为了防止主母逃出天籁城,那晚,主母重伤,我派人从秘密通道把主母送到了极为安全的地方,现在想要出城,必须从密道走才行。”格肸水木自然看出了众人的迟疑,他接着说道:“主母危在旦夕,我实在是束手无策。”他突然跪了下来,对于一个大好男儿来说,膝下黄金,何等尊严,此时下跪,绝不是随便之举。
格肸族人多少对格肸水木了解一些,虽然格肸水木是格肸楠木的爪牙,但是他们也知道格肸水木还算的是是条汉子,当众跪下,可见其诚意确实发自肺腑。格肸南火扶起格肸水木,问道:“出城的密道在哪,带我们去。”
兴许,格肸南火是最了解格肸族人的人,格肸族人宁愿战死都不会屈服,看来为了救格肸舞樱,格肸水木牺牲了尊严,因此,格肸南火才站了出来。格肸水木看着格肸南火那张温和可亲的面孔,总觉的他非常熟悉,可又说不上来,他指着书架说道:“密道就在书架后面,直通城外,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们去。”
只见格肸水木转动书架上的一个花瓶,左转一圈,右转三圈,咔嚓一声,书架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密道来,他率先走了进去,格肸南火其次,一行人陆陆续续跟了进去。
忽然,走出两个人来,他们阴阴一笑,其中一个人说道:“快去通知族长!”
密道很长,一行人在里面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密道的大部分都是天然的空洞,十分窄小,部分是人工挖掘,密道直通城外三里处,出口处一堆杂草,若不是特意找,很难发现这里有个洞口。格肸水木说道:“再向北走五里便到了。”一路上,沙渡天、赵若知、夏天和沈杖天互相说了许多经历,时而欢笑,时而叽叽喳喳,为紧张的氛围稍微解了些闷。
十几分钟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格肸舞樱养伤处,看到格肸舞樱重伤卧床,格肸族人全部跪了下来,格肸舞樱听到有人前来,看到是格肸燕他们,心中稍宽,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起来吧,不必这样。”
“三妹!”格肸南火叫了一声,这一声三妹犹如天降春雨,又似天降炸雷,除了格肸燕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格肸南火的身份,格肸舞樱重伤在身,格肸南火所站的位置并不靠前,因此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格肸南火。
熟悉的声音仿佛是几十年前的呵护,兄妹间的情义在一瞬间被点燃,格肸舞樱哪还在乎身上受了重伤,她不敢相信的睁大着美丽的秀目,眼眶含泪,嘴唇颤抖,她强行想直立起身子,奈何身子犹如大山般沉重,格肸燕立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慢慢坐起。
“大哥,是你!”格肸舞樱微弱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她看着格肸南火,脸上甚至浮出了一丝笑容。“三妹,是我啊,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是格肸楠木伤的你吗?哼,我定要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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