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还不算完,只见他用食指指甲在拇指上划了一个小口,往那纸张的空白处按了一个血手印,又把纸笔递给了八意永琳,道:
“在下边儿签个字。”
永琳以一种相当鄙夷的,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而后提笔寥寥草草地签了个名,便盖上笔帽,将纸张丢回到桌上。纳兰暝便小心翼翼地将它折好,收进了口袋里,这才说道:
“以后,要是事态变得不可控了当然,你我都知道这玩意一旦开始就不可能控制得住。总之,要是有人敲响了我家的大门,叫我替你背黑锅,我就亮出这张纸:‘对不起,但是,关我屁事!’”
“接下来,”他继续说道,“问题的答案,可以告诉我了吗?为什么火之里炎华继承了我的日行能力?在,我并非一出生就获得了这种能力,的前提条件下。”
“啊,这个问题啊。”
一谈到学术问题,永琳立马便恢复了往常那种温文尔雅,却又难以捉摸的态度。她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眼镜,慢慢悠悠地戴了回去,就这样刻意钓了一会儿纳兰暝的胃口,才开口说道:
“实际上,我在对你的血液进行研究的时候,发现了不少‘很有意思’的东西。你以为我把蕾·珊叫到这儿来,纯粹就是为了向你炫耀一下这段时间的科研成果吗?实际上,她就是答案,或者至少,是答案的一部分。”
“别吹牛了,”纳兰暝向她摇了摇手指,“上干货,请!”
“可以,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八意永琳说道,“在进一步的研究之前,我所提出的一切,都不过是‘假说’罢了。但我也只能提出这些假设,因为我陷入了一个硬件方面的困境——实验素材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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