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敌人有十数之众,而他孤身一人,不管他有多么的勇猛,总归是独虎难敌群猴,上去硬拼,只怕凶多吉少。
这样一来,他就只有改变思路,去寻找,在不变身的前提下取胜,或者,至少保全自己的性命的方法。
这具人类的身体,无论力量还是速度,亦或是爪与牙的锋利程度,都远远不及狼人。平地赛跑,不出百米,定会被追上;正面对打,哪怕是最弱小的狼人,只要完成了变身,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杀死。
但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他比变了身的狼人更轻、更小、更灵巧,这也就意味着,某些他能钻得了、爬的上去的小犄角旮旯,狼人们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打个比方说,树上。
“怎么了,大块头们,刚才的劲头都到哪儿去了?”
凯欧迪斯一边在树上跳跃,一边还要出言嘲讽。底下的那些狼人气得脸都歪了,杀意撑破了那一对对红得发亮的瞳孔,化作一道道血泪,夺目而出。无尽的愤怒与嗜血的在它们的体内交融,化学反应一般,变作了纯粹的疯狂,吹气球一样将那鼓圌胀的肌肉撑得更大了。接下来,即使某只狼人突然间原地自爆,凯欧迪斯也绝不会感到奇怪。
“这样就对了”
凯欧迪斯心想。
“继续发怒,继续发狂,永远不要恢复理智,这样一来,我就赢定了!”
这就是他的第二个优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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