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呀,大少爷!”
正邪一边数着赢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的筹码,一边很是欠揍地笑着,说道:
“这个游戏生气是没用的呀!你要么愿赌服输,不服可以跟我再来一把,当然,赢的人肯定还是我。”
“又或者你想闹事?”她透过墨镜,用那鲜红的双眼瞟了对面那个青年一眼,很是轻蔑地笑道:
“虽说你家家大业大,但这间赌场的老板,即使是你老爹来了,怕是也要敬上三分呐!”
“你”那少爷气得发抖,连话都有些说不连贯,“你丫的作弊!”
“作弊?呵呵”
正邪听他这么一说,便是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翘着个二郎腿,一咧嘴,露着那洁白尖锐的虎牙,相当刻意地笑了起来。
她现在正穿着一整套黑色燕尾服,领子上扎着个红色的蝴蝶结,头戴宽檐礼帽,脚上的皮鞋擦得油亮,一身名牌皆产自意大利——那是她赢来的。
她的鼻梁上顶着一副墨镜,脖子上挂着三条大金链子,手腕上带着瑞士名表,十根手指皆套着金银戒指,指间还夹着一根古巴雪茄——那都是她赢来的。
另外,她的胸前还挂着一块相当古朴的小铜镜,上头刻着龟与鹤的图腾,如同古代的祭祀礼器一般,与她这一身西洋行头格格不入——唯独这玩意,不是她赢来的,但她绝不可以将它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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