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见幽香,松开了那只紧握着他的心脏的手,又将它渐渐下移,越过了胃、肠、肾脏,最终停在了一个,小而关键的,男性特有的器官前。
喂喂喂喂喂喂!幽香姐姐!幽香妈妈!您没搞错吧?
纳兰暝瞪着眼睛,心里头是万马奔腾,惊得像条死狗。
那个,那个可是我的我的
“啊啦,这个小东西,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幽香用令一只手轻抚着脸颊,像个少太太那般,笑眯眯地、轻飘飘地,笑道:
“前列腺来着?”
“换句话说,如果我用手指这么‘轻轻地’戳上一下,岂不是很不妙?”
是的,幽香妈妈,这会很不妙,非常之不妙。这一手指下去,也许会升天,也许会死,死得透透的、比在心脏上开洞还透的那种死。考虑到您的力气,以及纳兰暝那远超常人的敏感度,他毫无疑问是会死的。
“行行行,我错了好吧,幽香姐,我认输!”
纳兰暝几乎是半哭着,央求道。这样的态度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实在是太,太平洋的那个太,太屈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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