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平时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偏偏今天这么有劲,吃错药了吗?”
“,这位可人儿!”红美铃冲着她一个劲儿地摇手指头,以美国人一般圆润婉转的口音讲道:
“窝这是被一记突如其来的飞刀打通了任督二脉,今天的窝已经不是昨天的窝了!”
“哈?是吗?”
魔理沙听了这调笑一般的口气,这刻意而为的口音,顿时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她顶着额头上那暴起的青筋,从口袋里头掏出了她的终极大杀器:迷你八卦炉。
“真的很巧,今天的我也不是昨天的我了。”她举起了八卦炉,对准了红美铃,冷声道,“今天的我”
“没有慈悲。”
言罢,毁灭的白光便冲破了限制,从魔理沙手中的小盒子里喷涌而出。
(二)
过热的八卦炉冒着白烟,就像牛仔手中的左轮。魔炮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浅沟,从魔理沙的面前,一直向红魔馆的那扇大铁门延伸过去,最终却在红美铃的面前停住了。
确切地说,是停在了红美铃身前的‘另一人’的面前。
“真是的,认真去躲不好吗,美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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