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好谢的,这也是我的爱好。”纳兰暝笑着道,“就算原本的那个鼓手不放鸽子,我想,我也会吧她的位子给强行顶掉。”
米斯蒂娅闻言,便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或许是这句话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她现在终于是敢直视纳兰暝的眼睛了。
“您敲鼓敲得真好,”她说道,“像是专业的一样。”
“实际上,我吉他弹得更好。”纳兰暝挺直了腰杆,有些自满地道,“比专业更专业。”
“然而今天是普莉兹姆利巴姐妹弹琴,咱不好强插一脚。”他接着补充道,“而且,人家弹得也不赖。”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吗?”米斯蒂娅这么问道,“后边不再有表演了吗?”
“怎么,没唱够?”纳兰暝打趣道。
“倒倒也不是”米斯蒂娅低下了头,声音倒是越来越小了,“只是觉得跟您一起登台表演有些开心,之类的如如果还能”
说到这里,她便不再出声了。她的脸原本就很红,主要是因为疲惫,现在,因为别的原因,它又变得更红了,就像番茄一样。
“‘如果还能’,就算‘还能’,你也得下去休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