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过于温和的态度,让正邪心中对知识分子的愤怒又涨了些许。
“臭读书的!装你家大头蒜呢?”
她在心中咆哮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反正她就是跟白灵不对付。无论是好言,还是恶言,只要出自白灵之口,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喜欢。所以,她要搞事,一定要搞事,非要搞得白灵一辈子不得安生才行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得忍住,一切都必须按“计划”走。
“给当然给,为什么不给?”
正邪说着违心的话语,堆笑堆得脸都抽了筋。当她极不情愿地,将那卷轴递出去的时候,她的胳膊就跟生锈的机器手一样僵硬。她看着白灵拿过了她刚搞到手的卷轴,扭身将它放到了那张大书桌上,跟他刚刚从厨房里端出来的那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并排放在了一起。
“说说起来啊!”
白灵刚放好东西,转身面向她,正邪便抢先一步,张开嗓门,将早已在腹中酝酿完成的那些谎言,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那个卷轴咱眼拙,不敢妄加评价,可即使是像咱这样的庸才,都能看得出来那玩意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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