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炎华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纳兰暝,尽管他是个,她从小到大都不擅长应对的,帅哥。到目前为止,小到食谱配方,大到战术技术与生理问题(种族,而非性别意义上的),只要她肯开口,纳兰暝总是能帮到她。
他就像她的导师,手把手将她领进了这个异彩缤纷的幻想世界。他也确实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导师,尽管在别的吸血鬼眼中,他是个离经叛道的异类,他却是确确实实地,在履行“引导”新人的职责。因此,纳兰暝觉得,如果她想家想到了,需要跨越时空的壁障,送一封穿越博丽大结界的家书的程度,那她不可能对他藏着掖着,更何况,这事儿也只有他能帮她。
“说起来,”他心想,“她好像说过,她和她家人的关系不怎么亲密来着。”
“那那个”
这时候,炎华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说是,如惊弓之鸟般,畏畏缩缩地,开口了:
“出出门,是要出门,没错吧?”
纳兰暝看着她的脸,她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她的面颊在充圌血,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飘得如同全速过弯的tr一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小女生一般扭捏的、不好意思说明的那种,羞涩。
纳兰暝基本上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啊,没错。”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稍稍顿了一下,便从口袋里头掏出来一张淡粉色的信纸,摊开来,两指捏着摆到了炎华的眼前。
“诺,”他说,“白玉楼送来的请帖,说是今晚有赏樱会,想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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