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拼尽了全力,试图将这匹摔断了腿的马从自己的身上移开时,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并且告诉他:
不用努力了。
你完了。
下圌半圌身的压力又重了一分,李维雍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大圌腿骨的哀嚎。他明白,这意味着,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这匹马的身体。
很快,他便看清了“那东西”的样貌。从它粗短肥硕的四肢来看,它“生前”该是头猪,但是现在,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肉粉色的大蠕虫。它身上的肌肉纹路随着它的蠕动而不断扭动,看起来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蛆在集群活动,另外,它还长着一张蚯蚓的脸,知道蚯蚓的脸长啥样么?
如果你不知道,可以去看一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那些粗制滥造的b级怪物恐怖片,或许能得到一些不错的参考。
总之,现在,这东西就趴在那可怜的马儿身上。李维雍总觉得它正隔着一匹马,俯视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他,然后他才意识到,这家伙是没有眼睛的。这样的话,他说不定还有机会
“嘶——呀——”
不,没机会了。
它张开了它那排圌泄器官一般丑陋的嘴,从里头伸出来一条沾满了粘圌液的大圌肉圌管子,而那管子的内侧又满满的都是带着金属光泽的硬刺——那都是它的牙。它用这根,“口器”,咬住了马的脖颈。马儿理所当然般地爆发出了生命终结时的尖啸,不过那也没什么意义,它也很快便没了声音。
那怪物似乎是在吸它的血,又像是在啃它的肉,它那粗大的口器遮住了李维雍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它究竟在做些什么。尽管如此,他也非常确定,无论它在做什么,它此刻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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