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宇佐见莲子开始不住地呕吐,从残留的午餐吐到下午喝的咖啡,把肚子全都吐空了以后又开始吐胃液,最后差点没把胆汁给呕出来。
“咳咳咳咳咳”
她的内脏在翻腾,她的肌肉在抽搐,她的气管被上涌的胃酸烧得近乎窒息,她的脸上沾满了鼻涕、眼泪、呕吐物、还有鲜血,看起来简直不像她自己。
莲子自己也搞不懂为她啥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或许是因为她确实吓破了胆,或许是因为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太恶心了,亦或者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没能从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但是,总而言之,她现在暂时脱离了死亡威胁。
待呕吐停止之后,她赶忙喘了口气,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两把脸,接着捡起了那支沾满了黏糊糊的呕吐物的笔式手电筒。
幸好那支手电筒的防水性能合格,如果它在这个节骨眼上坏掉了,那就不好玩了。
顺着光线,莲子看清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
“奇怪人?”
是的,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人,而不是那只带给她生命威胁的野兽。那是个瘦高笔挺的男人,留着一头乌黑的长,身上穿着纯黑的礼服,披着暗红色的斗篷,戴着一顶高礼帽。他的脸被一张镶着金边的白面具给遮住了,这使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参加完假面舞会的中世纪贵族。
莲子还注意到,那个男人正在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一柄精雕细琢的象牙手杖,边擦边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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