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忌闻言,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庭院。
银色的月光洒在青白的假山上,使它看起来像是一大块完整的白玉。假山下的池水没有一丝波澜,如明镜般倒映着月色,将整个庭院映得分外亮堂。
无风,无浪,树影纹丝不动,在这冷冽的月光下,时间仿佛静止了,唯有剪不断的思念,能够顺着那缕青烟,缓缓地飘向月球。
即使如此,这思念也是不可能传达到的,永远都不可能。
妖忌含着烟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从鼻孔里喷出了两柱云雾,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是啊,我也是离开家乡很久了,白玉楼长什么样,早就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当我动手去雕琢这假山的时候,又不自觉地将它刻成了记忆中的那座假山的模样。这么一想,我才现,原来自己活了好几百年,竟从没见过白玉楼以外的园林。”
纳兰暝听了他的话,未予置评,只是抬头望着那轮明月,道:
“假如西行寺幽幽子刚好也在白玉楼的庭院里赏月,眼前所见的景色,会不会与咱俩见到的一样呢?”
“呵呵,是啊”妖忌笑了,又抽上了一口烟。
“我说啊,妖忌,”纳兰暝这时扭过头来,面向他,问道,“你就不打算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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