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莉亚并没有明知故问,实际上,直到现在,她的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她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与阔别五年的妹妹相拥,然后,她就回到了红魔馆里,浑身绵软无力,仿如大病初愈。
“你自己想啊,先,不可能是我,对不对?”
“嗯。”
“其次,你不会去自残,对不对?”
“嗯。”
“那你再想想,除了咱俩,那地窖里还剩下谁?”
“其实我已经隐约察觉到了”蕾米莉亚别过头,避开了纳兰暝的视线,“我只是有些抱歉,我不该问你这么愚蠢的问题的。”
“没什么好道歉的,如果我的妹妹突然间捅了我一刀,我也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芙兰我妹妹她,后来怎么样了?”
“我废了好大的劲,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才制住了她。喘过气来以后,我就把她捆起来,再把你的零部件装进箱子里,一起连夜运回了特兰西瓦尼亚。”
“我的零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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