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差不多吧!”幽香挑了挑右边的眉毛,“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管这地方叫‘铃兰花田’。”
“哼?”纳兰暝眯着眼睛,四下眺望了几圈,疑道,“铃兰花田?我怎么一朵花都没看见?”
如他所言,脚底下山野上,只长着些黄的野草与半枯的灌木,清冷肃杀,仿佛秋风一过就会变成一片沙漠。在他眼中,这地方就是荒野,跟花呀田呀什么的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呆子!”幽香敲了敲他的脑袋,嗔道,“你自己想想,现在是铃兰的花期吗?”
“对不起,不是很懂。”纳兰暝擦去了头顶上的血迹,道。
“哎,真是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幽香叹了口气,“这个地方呀,从森林边上一直到我家门口,每一寸土地上都长着铃兰花。现在来当然见不到,你等开春以后再过来看,就能理解我所说的话了。”
“我要是跟你呆在一块儿,十有是活不过冬天的。”
“我也这么认为。”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纳兰暝突然指着幽香的头顶,问道,“你戴的这是个什么玩意?”
“草帽啊,怎么了?”幽香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宽檐手编草帽,以确认纳兰暝并不是因为那顶帽子破了或者歪了才提出这个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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