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杜三世,而且,我比你年长得多。”
“啊,抱歉抱歉,你看看我这记性!”纳兰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假惺惺地笑道,“我这个人呐,不是很擅长记忆人名,尤其是那些小喽喽的名字,一过脑,立马就忘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拉杜三世便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一股冷风随即从他身旁拂过,过堂而去,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在黑暗中,他那张镶着金丝的白面具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怖,像是着了魔一般,将主人的表情分毫不差地印了上去。
“这就对了嘛!”纳兰暝丝毫不为所动,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十分轻松地说道,“废话讲得再多,终究不过是废话。我来这儿的目的,你打一开始就明白。”
“那么,你要怎么应对呢?”
这一句话,他几乎是贴在那张白面具上说的。
与他一同破空而来的,是他那只抬起的右手,或者说,他的爪。尽管他的指甲从来都被修剪得干净整齐,但这只“利爪”撕不碎的东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
“是逃跑?”
第一爪从拉杜三世的头皮上擦了过去,没能命中目标。不得不说,这面具佬还是有两下子的。
“还是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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