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住笑意,迅而不失优雅地将钱塞进了钱包里,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凯欧迪斯的住院费用根本就到不了这个数额,余出来的部分都够她搓好几顿火锅了。
“其二,啊呀!不,我是说,文!”
“嗯?”
文将视线从窗外移回了车内,望向了纳兰暝,同时放下了她的老式胶卷单反相机。
“我知道你已经跃跃欲试了,保险起见先问你一句,那对翅膀,”纳兰暝指着文背后的黑翼,道,“收得起来吗?”
“当然啦!”
文说着,她的翅膀便像变戏法一般越缩越小,不一会儿就完全消失了。她的背上,原本冒出翅膀的位置,现在只剩下纯白的、完好无损的布料——那是她所穿的衬衫。
说起来,那对翅膀究竟是如何在不破坏衣服的情况下从后背上长出来,又伸到衣服外面去的,到底是个迷。只能说妖魔鬼怪之物,不是常理所能解释得通的。
“哦,这还”纳兰暝看得双眼直愣,“挺新鲜的”
“总之,”他调整好心态,继续说道,“待会下车以后,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别吓着附近的人,别跑得太远。咱们接完人还得继续赶路呢,我可不想花一下午的时间来找你。”
“哎呀,”文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道,“这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撒手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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