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松开了朱鹭子的衣领,往后退了几步,扶着额头大笑了几声,然后大声道:
“她是老板娘,你不就是老板嘛!老板的妻子就是老板娘啊,这不是一点没毛病都没有嘛!”
“你给我等一下,魔理沙”
霖之助站了起来,刚想跟她解释“这是个误会”,却被那朱鹭子抢先了一步,只见她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说道:
“对啊,就是这样!说出来怕你羡慕嫉妒恨,香霖啊,为了保护我,可是挺身而出,跟数以百计的活死人战斗了哦!在我们妖怪的社会里,发生这种事以后,不结婚可不行了呢!”
得,完蛋!
“这么扯淡的习俗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啊!”霖之助在心里,如是咆哮着。
可惜的是,留给他用来解释的空间,已经一点不剩了。
“‘香霖’?你是这么称呼他的?”
望着魔理沙那异常淡定的表情,霖之助基本可以断定,她已经愤怒得失去理智了。
实际情况是,魔理沙确实愤怒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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