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你就不可能在我解除丝线之后,背后给我一刀了。”纳兰暝解释道,“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我是有的,防人之心就更有了。只有给你加上一道安全锁,咱俩才能和平共处,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呵呵呵”
华扇冷笑了一声,遂把手伸进衣服里,捂着那没有伤口,却隐隐作痛的肚皮,没好气地说道:
“很像是你这种人会有的思维。”
“嘛,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已,更重要的是,茨木华扇,我借此,暂时‘拥有’了你。”
“什么叫‘暂时拥有’?”
“知道吗,我的血是有保质期的。离开了身体的血液,其生命力会迅速耗尽,因而无法长期维持自身的存在,即使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最多,也只能存活一年的时间。一年,这就是你肚子里那颗血石的有效期,也是我能驱使你的时间。”
“我的血,是我发动能力的基本媒介。你肚子里的那块石头,一方面可以随时威胁到你的性命,让你没法背叛我,另一方面,只要我一招手,你就能瞬间来到我的面前。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远程传送装置。”
“哦?”华扇显得一点都不吃惊,“抱怨的话我也懒得说了,反正这场战斗是我输了,输了就要认,没什么好说的。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疑问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呵呵,既然你这么直爽,那我也不跟你隐瞒什么了。”纳兰暝先是笑了一嗓子,接着便收起了那轻浮的表情,低声道:
“我有一场战争要打,一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完全不可能打得赢的战争。对手是创造了我的人,她比我自己更加了解我。但是,我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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