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凯瑟琳牢牢地握住了它的手腕,口齿清晰、一字一句地,告诉它: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团雾气,那我应该是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你的,然而你不是。”
“你只是‘变’成了雾气而已,这一‘变’,不是妖术,便是魔术,总之,是要消耗能量的,哪怕是最微量的能量。而那能量,正是你受制于我的原因。”
“我将你用来变形的,那些能量,抹除了。所以你再也别想便回雾气逃掉了,不仅如此”
说到这儿,凯瑟琳加大了手劲,直捏得那精瘦的胳膊“吱吱”作响,听得令人牙酸——那是重压之下的,骨骼的悲鸣。
别看凯瑟琳那弱不禁风的大小姐模样,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第三世代的古老血族,即使在力量上比不过纳兰暝和芙兰这种近战专家,也差不到哪里去。在这幻想乡之内,单论身体能力能比她还强的,数来数去也没几个了。
她这一握,若是换成常人的手骨,早就该碎成渣渣了。也就是这位神秘的“一拳超人”,身体素质够硬,才勉强撑着没有断臂。然而别忘了,这位凯瑟琳小姐可还有别的杀招呢。
“你若是还想留着这只手的话,那就给我从雾里滚出来!”
与她以往冷淡却文雅、充满贵族气质的言谈举止不同,这句话她是吼出来的,语气中充斥着威胁的意味。这并不是什么用来壮胆的危言耸听,而是货真价实的威慑,或者说,警告。她迄今为止表现出来的能力实力,以及她那居高临下的气势,无一不在替她传达一个信号:那就是只要她想,她真的有办法将这只手臂彻底破坏掉。
球权交换,选择权又回到了那位至今没有露脸的神秘袭击者手中,而那家伙的选择,只剩下两种:
要么断腕逃生,要么现出原形。
无论对方最终如何应对,凯瑟琳知道,处于上风的人总会是她。逃跑可以,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不逃,那便不可避免地要与她,凯瑟琳·帕歌斯,近距离交战。在这样的距离下,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敌人,凯瑟琳都能夺走他的所有力量,以致最终连心跳和呼吸都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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