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啦我脱就是了,这么凶干嘛?”
无奈之下,魔理沙只得屈从于爱丽丝的威压,极不情愿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交到了爱丽丝的手中。这样一来,魔理沙上身就只剩下一件被她当成内衣来穿的薄透小白背心,沾水半透明,风吹透心凉,基本等于啥也没穿。羞耻感动摇了她那颗不拘小节的心,令她红了脸、双手环抱,按住身上那层覆盖度一点也不高的布料,以防微风一过春光乍泄。不过还好,她的胸是平的,穿着个背心看起来就像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流鼻涕捉虫少年,直接上街都没人多看两眼。
话说这也能算是“好”吗?
总之,爱丽丝将自个闹别扭的羞羞脸魔理沙晾在一边,在慧音的身旁坐下。她轻轻地托起了慧音的后背,让慧音枕在了她的大圌腿上,并用魔理沙的外套裹住了慧音那一圌丝圌不圌挂的身体。
“你需要一个专业医生。”
爱丽丝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慧音的伤势,得出了一个相当理性的结论。
“可惜,”她又补充道,“全幻想乡最专业的医生现在站在咱们的对立面。”
“没没关系”
慧音勉强挤出来一个惨白的微笑,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快要断气的哮喘病人。爬完冥界阶梯的帕秋莉,差不多就是她此时的这个状态。
“我的咳咳!”
慧音被喉中的鲜血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接着继续用那虚弱无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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