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就算了,你听我讲便是。信天翁这种鸟,有个非常有意思的习性。”纳兰暝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那根通天火柱,讲道,“为了展开那对对于鸟类而言过于庞大的翅膀,它需要风,强风,确切地说是逆着强风,才能起飞。所以,当暴风雨来临,百鸟息羽,天空中就只剩下信天翁的白翼。这个时候,它们就是天空的主宰。”
“若是背对着狂风,风便压倒了你,若是挺起胸膛,逆风而上,你便驾驭了风。这不是什么美德或者勇气,而是一种生活方式。”
“哦哦”
和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听纳兰暝继续说道:
“我想说的是,射命丸文这个人,大概不是什么乌鸦。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只海鸟,不怕风,倒是害怕无风。”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这么告诉你吧,在拉杜三世那家伙定下战术的时候,战斗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我看不到文失败的可能性。”
很快,纳兰暝所说的话便得到了应验。那火焰与热沙的漩涡开始逐渐偏离原地,向拉杜三世所在的方向袭来。拉杜三世那张七扭八歪的丑脸上,惊愕与畏惧,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他正在失去对风的控制,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什么时候拥有过它呢?
“该走了,小子!”
纳兰暝这么说着,便站起身,揪着领子,一把拎起了还没搞明白状况的和彦,“蹭”地一下就从神社的门廊里钻了出去。他兜了个弧线,绕过了缓缓行进的龙卷风,窜到了鸟居顶上,像摆玩偶一样把比他矮小得多的和彦往那儿一摆,自个儿拍拍屁股,坐到了和彦身边,耷拉着双腿,道:
“别乱动,掉下去可就没命了。”
“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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