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魔馆啊,你知道红魔馆吗,拉杜三世老弟?”纳兰暝也没回头瞅瞅对方的反应,就这么自顾自地说着,“就是你家的祖传老宅,不过‘那一晚’过后,它就不再属于你们了。”
“你哥哥他们就埋在那栋房子底下,”他回过头,微笑着对拉杜三世说道,“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给他们扫个墓。”
回应他的,只有一柄刺向眼睛的象牙杖。
“诶呦,好险!”
纳兰暝身子一偏,仅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这一击。接着,只见一道暗红的光芒闪过,那柄象牙杖便碎成了三段,“乒乒乓乓”地落到了地上。握在拉杜三世手中的,只剩下一段切口平滑如镜的杖柄而已。
“比剑,我还没输过。”
纳兰暝那高高举起的手臂之上,赫然生着一把殷红的血刃。鲜血的激流在这把弯刀的刀口上波动,如链锯的锯齿一般。
拉杜三世一击不成,反被缴了械,眼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杖剑被一刀斩碎,心痛之余,亦深知自己处境不妙。他非常果断地甩掉了手里的杖柄,正欲后撤,奈何纳兰暝已快上一步,逼到了他跟前。
“比拳头,我更没有输的理由。”
纳兰暝咧嘴一笑,一记重拳又快又准地砸在了拉杜三世脸上,将那张标志性的白面具锤了个粉碎。正面吃下这一拳的拉杜三世,就像是被时速七十公里的大卡车给撞了一样,整个人脱离了地面,向后倒飞过去。
这家伙在地上弹了两下,又滚了好几圈,一路飞过了半个院子的距离,最终“砰”地一声撞碎了博丽神社的塞钱箱,这才算是刹住了车。就这么一记毫无技术含量的直拳,便打得拉杜三世头破血流,几乎丢了半条命。现在的他,早已没了什么贵族气质,面具碎了不说,身上的衣装也被那一地凹凸不平的石板给刮得千疮百孔,不似礼服,倒像是乞丐的破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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