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抵挡住敌军的偷袭,放跑偷袭的敌军那叫事吗?白起如此做法,李阳怎会不知是何原因。
“哼!”李阳轻哼一声,偷瞥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张良,然后略带怒气的说道:“起来吧!本次可既往不咎,若有下次,两者并之。”
“谢主公!”
待白起回到座位,李阳便说道:“敌军将领挑的好时机啊,按照常理,马上要搭建完所有营帐之时,确实是我等最松懈的时候,甚至还能看透子房与白将军的诱敌之计,这场战斗难打了。”
李阳还打算说点什么,却被突然闯进的一个士兵给打断。
“报,主公,有外围的士兵,抓住一个人,似乎是从寿春城内逃出来的,他说要见主公。”
“嗯?”李阳先是皱眉,突然脸上一喜,“快,把他带进来。”
“诺!”
士兵领命下去,不到半刻钟,便有人领着一个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血迹的矮胖之人走进了营帐。
这矮胖之人一入营帐,便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人更是踉跄一下,然后跪到了地上。
“主公,奴才,奴才终于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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