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骄阳在一阵似曾相识的痛觉中醒过来,然而眼前黑乎乎的,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梦里,但脖颈的痛感提醒着她,这并不是在做梦。
“喂——”她喊了声。
耳边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眼前一片漆黑,眼镜又不知道掉去哪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觉得,这里又黑又静又冷,像个深埋地底的地窖。
到底是谁?绑她来有什么目的?
“有人吗?”
“来人啊——”
“到底有没有人啊?”
……
喊了好一阵没有收到任何回馈,盛骄阳只觉得自己骨头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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