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符摁下,林衍转头看她,“记住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想我已经无药可救了。”盛骄阳张了张嘴,最后决定放弃治疗。
林衍微微摇了摇头,觉得好笑,这点她倒没变,一让她在旁边看他弹钢琴就完全不在状态了。
“可以送我去机场吗?”他站起身。
“你不是说晚上才走吗?”这句话从盛骄阳嘴里脱口而出。
林衍浅笑地看着她,略带几分认真地问她:“舍不得我?”
盛骄阳默默闭上了嘴,没有回他这个问题。
见他们要离开了,之前那个演奏者赶紧走近,朝林衍说道:“您是钢琴家吗?”
钢琴家,这真是个令人愉快的词汇。林衍微微一笑:“很遗憾,我只是个钢琴爱好者。”
“可是您刚才露的那一手堪比钢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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