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盛骄阳咬着吸管,一脸期待地看着沈致宁。
“去……”沈致宁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皱了下眉,因为专程出来玩,他早就已经把不急的事情都推后处理了,也吩咐过下属们,不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找他,这会儿还会有谁打电话。
“你先接电话。”盛骄阳善解人意地说道。
沈致宁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他眼底浮掠过一抹暗光。
“秦业,什么事?”
“老板,我们的人在押车途中遭遇了袭击,走了四个兄弟,还有三个重伤。”
沈致宁的神色冷得十分可怕,像是罩着千年寒冰,周身的气压都变低了。
盛骄阳正在吸着饮料,目光瞥到沈致宁的表情时吓了一跳,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了,仿佛要把人挫骨扬灰似的。
“知道是谁干的吗?”沈致宁语气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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