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真的,糟透了。
从小到大,徐让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经历。他能在全球无数观众的目光压力下,顶住压力去执行一波结果未知但不得不上的开团,但和刚刚的经历相比,真的,徐让觉得世界赛不算什么。
哭过之后,徐让又笑起来。
这大概是徐让性格里最大的好处了,用老一辈的话说就是:拥有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
“他妈的,老子还是跑出来了,不是么?”徐让脸上挂着眼泪,狂笑着大吼,神经病一样。
大概是笑得太用力了,又或许是战斗之后才感受到的巨大的伤痛和疲劳,徐让哭笑了一会儿,忽然一口气没缓过来,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徐让记得魔沼蛙问了一句:“我们下一步往哪儿走?”
徐让说:“不要北上去河道,不去龙峡入口,我们东行,去龙峡的……背面。”
幸好有这句话,也幸好魔沼蛙听到、并且听从了这句话,否则徐让一行人一定会在魔沼蛙的驮负下,华丽丽地一头撞进那三名诺克萨斯猎手布置好的陷阱口袋。
就这样,徐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
两天后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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