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李黛儿忽然问了一句:“你不生气的么?你不着急的么?”
前半句很好理解,任何人站在徐让的立场上,arr之后反被自己人抓,都会生气,会愤怒,会委屈,会难过。
但后半句话,却让徐让怔了怔:“你怎么知道我着急?”
李黛儿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帮你两次么?因为你的眼神。看到你的眼神,我就像是看到我自己。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根本不是人……”
徐让:“喂喂,这就过分了啊,我是人啊,不是妖怪!”
李黛儿不理,接着说下去:“……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徐让:好嘛现在连妖怪都不是,直接是东西了),总之,我能看出来,你的目的性很强,你是带着使命来的。你和我,是同类。而我现在已经要急疯了……”
徐让默然。
在被德玛西亚阵营的自己人、队友、同伴、朋友当作“异类”的时候,居然是一个诺克萨斯阵营的人,说自己和她是“同类”。
徐让听到隔壁囚室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李黛儿哭了,她那女诺手的坚强冰冷的外壳之下,是一颗迫切想要救出姐姐的心。从这个角度看,她真的和徐让是同类,一个为姐姐,一个为弟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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