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在他口中渐渐泛开。
“……”
陈征忽然沉默了,不再挣扎,咬着自己的断臂静静的躺在冰面上,目光灰暗若死。
“怎么样?这下舒服了?”
“不过是手臂被吃掉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艾圭麦人脸上挂着嘲讽般的笑容,“你再不……我可就要喝掉你的脑浆了!”
“最开始,你会感觉到脑髓疼,然后是麻……不一会就不疼了,你会感到自己的脑浆顺着冰凉的管子一直流到我的嘴里……”
“……”
陈征沉默着。
“吧,了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的话……”
“唔唔唔……”
陈征发出一阵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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