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兄弟。我跟你讲,”黄兆生顿一下狠狠喝了一大口啤酒,继续说:“我第一眼看到贾茹的时候,就动心了。她美丽善良又那么优秀,你说很少有男人会不动心的?”
邓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淡淡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把贾茹介绍给你。”
“可这些已经发生了不是吗?”
黄兆生质问着邓鹤,心里很痛,面前这个男人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脚下又倒了一个啤酒瓶,朝着邓鹤继续吐露着不满:“我,我也想从来没认识过贾茹。可是就你,就是你把她送到了我的身边,让我心动,让我去追求她,又在我快要如愿以偿的时候夺走了她,你知道吗?”
黄兆生的手握成拳,狠狠地垂在自己的胸口上,悲痛欲绝地说:“我这里,很痛!”
邓鹤有些动容,左手抚上眼睛又滑向嘴,长长叹了口气,“是兄弟我对不住你!”
黄兆生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儿,牙齿狠狠咬住自己的拳头,上眼皮与下眼皮紧紧的贴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邓鹤起开一瓶啤酒,凑到嘴边一瓶吹掉,抹了抹嘴角,“兄弟,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好了,别个心里憋屈着,你心里难受,我看着也难受。”
黄兆生见邓鹤终于喝了酒,两个人的话匣子像是找到钥匙被打开了。
“我们光屁股的时候就认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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