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出现了特别多的植物,而且你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很多事情想要阻止根本阻止不了”
其实这样子的梦境贾茹也是经历过的,而且跟邓鹤的很是相似,所以邓鹤一说贾茹就想到了。
以往做梦都不会记得那么清楚,只有这个梦让她记忆深刻,又是标本之后的事情,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邓鹤仔细想了一会轻轻的点头,“确实是这个样子,有什么说法吗?”
在这种小地方一般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都会有偏方来解决,这也是邓鹤问这句话的原因。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两个做的梦,是很相似的,我也做了跟你特别相似的梦,到现在依旧记得很清楚。”
贾茹皱着眉头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得到合理的说法,也没有听说什么。
对于相似的梦,邓鹤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他跟贾茹很有缘分罢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只有他们两个做了相似的梦,为什么别人不做
“会不会是我们得病了”邓鹤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在医学上面是有这种现象的。
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怎么都醒不过来,梦也很奇怪,医学上解释为身体睡觉之前经过太大的劳累,或者紧张过度,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行为。
贾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不怪邓鹤的反常了,平常人要是遇到这样子的事情,估计已经去找村里面老人去问了。
“没事的,我做那个梦也已经过了很久了,没有什么事情,所以说,只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而已,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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