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送了我去英国,我们从此也约定,这一辈子会断了所有联系,所以这个孩子,说白了只是一场交易。”
难道在这两人离婚后程历贤把所有的财产都让给了姜语柔,原来,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
“在那以后,我一次也没回来过,而且也在英国有了家庭,所以我只当在轻靖的一切是场梦,”姜语柔的语气淡淡的,就好像什么情愫也没有,“至于他和谢宁的死讯,我也是三年前才知道的,不过这段日子我一直在犹豫,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回来了?”
“我的丈夫去世了,就在两个月前。”
“那你们的孩子呢?”
“我丈夫是丁克,我们之间,没有孩子。”
陆宥珩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人是失去了依靠,既然没了丈夫,就想起了十来年前的那个孩子。
“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自私了吗?”
“自私?我这十来年都没打扰过程历贤,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不过这样也好啊,”姜语柔笑道:“虽然没有丈夫,但我还有他留下的遗产,如果恩宥跟着我我不会有任何顾虑,他也不用融入另一个家庭,我们都只拥有彼此,这样对我们来说不是最好的吗?”
“那以后,你打算带恩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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