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苍苍的西北大地。风雪肆虐,天地苍茫。
官道两旁,不断有被大雪压垮的树枝“咔嚓”一声掉下。雪块就纷纷扬扬,弥漫了人眼。
风刮起了飞雪,直扑向衣衫褴褛的难民。他们面带菜色,拖老带幼,一脸仓皇,在白茫茫的厚雪中相依踽踽前行。
“这几年天气愈来愈冷,开春愈来愈迟,”马车上一脸如橘皮的老商人裹紧裘袍,“恐怕这些难民大半要冻死在风雪中了。”
马队停留时,也有胆大的难民过来哀哀哭求,期望得到一点救助。
“走开!走开!”马队的组织者刘易财没有好声气,令手下的镖师赶走难民。
他心中焦急,走了一个多月了,连金州都还没到,眼看又要天黑,真是急煞人。
十辆大马车时常陷入深坑,不时听见车把式吆喝:“下来了——”
于是马车上的人就纷纷跳下,搭一把手,一起吆喝着,推着马车出雪坑。
“安息这次只怕难以度过难关了。我进马队时,刚得到消息,说海北城也被破了。”老商人玉不予刚进马队,是个闲不住嘴巴的人,他看着外面的难民,幽幽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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