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气已经不是很热了,听不见知了烦躁的叫声,闻不见栀子花的清香,菜园里的西红柿也都快被吴玉莲吃光了。
秋风阵阵,吹过吴家,门口的白杨树发出一阵沙沙声,随着就有几片枯叶在空中优美地摆动着自己轻巧的身躯直至安静地躺在地面上。
江浩川和吴玉莲正在厨房里盘馓子,微风透过窗户拂过吴玉莲的耳边,吴玉莲伸出手轻轻地把耳边的碎发别在耳朵上。
“肚子好像有点疼,是不是要生了?”吴玉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旁边的江浩川问道。
“你觉得很疼吗?应该还没到日子呢吧?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没生过孩子!”江浩川在一旁油炸馓子,需要用心投入看那些馓子是不是已经炸好了,所以也并有把吴玉莲的话放在心上。
吴玉莲算了算日子,从结婚到今天还差一天就刚好十个月,“我应该不会当天就怀上吧?”吴玉莲心想,“可能只是胎动吧!”
“你别忙了,去休息休息吧,也没有多少了,我自己来就好!”江浩川炸好了一波馓子,看了看吴玉莲,见她皱着眉头好像很不舒服,顺口说道。
“行,那你动作利索点,早点出去,早点回来!现在,天气虽然渐渐凉了,但是中午还是很热的。”吴玉莲解开围裙挂在门后面,用抹布擦了擦手说道。
吴玉莲没有上楼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进了堂屋,走进了吴父吴妈的房间。吴父吴妈的床是吴父吴妈俩人结婚时买的那种老式床——床很高,但是床前有一块踏板,踏板底下是两三块砖头摞起来垫高的,一共六处,分两排。
吴玉莲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着腰,抬脚上了踏板,使了点力,微微喘了口气,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她缓缓地坐在了床上,只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又动了一下,好像她这一坐挤到了宝宝似的。
“再过几天,他就要出生了,我就要当妈妈了!”吴玉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十个月我前我还是个大姑娘,现在我就要为人母了,我就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吴玉莲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肚子,嘴角和眼角都呈现出幸福的弧度,她安静地躺着,渐渐睡着了。
外面鸡窝里的公鸡如同时钟一样按时叫鸣,所以农村里的人一般都是以鸡叫声来规定自己做事的时间的。早上鸡一叫,便起床;中午鸡一叫,便从地里收拾东西回家准备做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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