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这样,争吵一次,发泄一下压抑在各自内心的不满,然后总归会和好。但是,感情就像是一张新纸,你这一次为了发泄情绪狠狠地蹂躏了它,即使你日后再怎么修复、展平它,它再也回不去曾经那个样子了,更何况,你还没有修复它就再一次蹂躏了它!
夫妻吵架,有人说,床头吵,床尾和,没有一夜仇,没有过不去的恩怨。或许吧,或许这是对的,或许也是很多夫妻喜欢吵架的缘故吧——总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浩川和吴玉莲继续过着普通的生活,江浩川也会找一些临时工做做,他不再想着去外地干活,或许是孩子牵住了他的心。孩子一天天长大,一家人消费越来越多,俩人有时候一天忙下来累得跟狗似的,只要回家见着孩子就会消去所有的疲劳。
消停了几个月,这一天,江浩川又和吴玉莲杠上了。
之前被诊断城肝炎的吴父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像是患了肝炎,于是又去镇里的医院检查了一番,医生说并没有患肝炎的事,吴玉芳不放心硬是要带着父亲去县里的医院检查身体,好在她已经初中毕业上班挣了些钱了。
不过,这天,吴家刚好要去一家亲戚出人情,吴父吴妈便要江浩川夫妻带礼去。江浩川中午吃饭时就一肚子气,饭桌上的人聊话题总是能扯到他并且随之而来的一定是教训他的话。
“你妈真有意思,好好的一家人分成两家人,出礼我们要出两份钱!算下来就是你爸你妈和你妹妹们四个人和人家一大家子五六口还礼,以后你妹她们嫁人了,他们俩个人和人家五六口还礼,我们一家三口还要和人家五六口还礼,你妈这账算得真好!”江浩川几乎是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的。
“你好!你们家呢,背着我,你还不知道给多少人家出礼了,我们家办喜事,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吴玉莲和江浩川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也觉得其实吴妈这样做,她们家很亏,但是吴妈硬要分家,她也没办法。本来就缺钱的他们硬是要自己拿钱代表着自己一家去出礼,真的是多出的一份钱,她心里也憋着火,但是听着江浩川的语调恨不得一巴掌掀上去,就他知道,还阴阳怪气地和她说。
“什么我们家,我家那头,你和多少人搬礼了?都跟你家这头搬礼,你就想这样,我江浩川没有自己的家吗?”江浩川气愤道。
“搬呀!我又不是不让你搬,你搬了,我们家办喜事你请人家来呀?你又不请人家。哦,那你搬礼的钱就等于送给人家了,你江浩川有钱!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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