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的感冒还没有彻底好,爹爹奶奶回来后,她就一个人在自己的小房间睡觉。大年三十的,她迷迷糊糊中听到父母的争吵声,便异常地气愤——一年吵到头,没个安稳日子。
但是,她还是压住了脾气,下去做和事佬了,虽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爸,吵什么呢!”吴静压着火气,轻声轻语地问江浩川,一般爸妈吵架,她下意识就认为是爸爸的错。
江浩川打了一盆洗脚水准备洗脚,显然内心很不满,但他没有对女儿撒火,而是讲理道:“你说说你妈,走在路上,我喊她,她都不睬我,害得我一直跑到车站!”
吴静一听,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笑道:“爸,你都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无理取闹啊?这大年三十深夜的,任谁走在路上,别人在背后喊他,他也不能睬别人呀!不是说迷信的话,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起无!”
“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哦!”江浩川讲不过吴静,心里又觉得自己跑了很多冤枉路,心情很不好,于是开始不讲理。
吴玉莲把行李收拾好放在了吴静房里,匆匆下楼,听到江浩川和女儿的对话,便在踏步间大声喊道:“不要管他,他就不讲理,你快回房间睡觉,别理他!”
吴静听了吴玉莲的话,看着江浩川没有一丝承认自己错误的样子,于是用沙哑的嗓子孩子般淘气地喊道:“哼!我妈又没叫你去迎她,谁叫你去迎她哒?不跟你讲了,坏爸爸!”吴静说完话,又用双手疯狂地揉了江浩川茂密的头发,直到把他的头发搞得跟鸟窝一样才罢休。
江浩川洗着脚,也没有推开女儿的手,只在女儿气呼呼离开前,砸着嘴说了句:“什么匣咋!坏馊掉了!”
吴静没有回爸爸,而是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妈妈把东西都放在自己的房间,心里很不高兴。
“你要睡我房间啊?”吴静无奈地问着。
“嗯,今晚妈跟你睡!”吴玉莲开始脱衣服,脱完了挂进吴静新买的布衣柜里。看到吴静把她去年特地给她挑选的粉红色羊绒尼大衣也带了回来,便问道:“你把衣服都带回来,过完年又带回去,累人啊?”
“我不喜欢穿这个款式的,这个衣服的肩太突出了,不是我这个年纪需要穿的,你自己穿吧!”吴静爬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继续说道:“在爹爹还没做手术的时候,奶奶就把你们的房间收拾地干干净净了,你上楼睡去吧!”吴静到底是大姑娘了,她认为父母一年到头的不在一起,过年还不在一起,实在不好!
“我跟你爸睡在一起会吵架,你睡你的觉!”吴玉莲竟然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些她从饭店大包的东西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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