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即使吴静哭红了眼,回到宿舍也不会流露出半点难过的情绪,当她的情绪差到极点时,她只会沉默、沉默、沉默。一句话也不说,洗了澡,漱完口,擦一些护肤品然后上床睡觉。她不喜欢和别人说不开心的事,别人没有义务来分担她的痛苦,她也不想把不好的情绪传递给他人。
有一次,吴静逛完操场后回来宿舍,一声不吭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视宿舍里的机关枪、包子和狗蛋如空气一般。
“静静怎么了?你今天好安静哦!”狗蛋走到吴静身后搭话,见吴静没有理她便尴尬地笑道,“你今天不叫静静,叫闹闹!”
吴静回过头,看一眼狗蛋,勉强笑了一下,又转回到自己的桌子前看令人开心的综艺节目。吴静总是要用这些节目来治愈自己难过的情绪,而看节目对她来说也确实有效。
“她应该心情不好吧!”机关枪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道,“看你的直播吧,好好看,认真学,下一次和你玩,你要是坑我,我不打死你!”
“哼,人家技术可比你厉害多了!”狗蛋拉着嗓子反驳机关枪。
六零四很和谐,吴静时常觉得大学里遇到这三个人很幸运!
又快要放寒假了,吴静的思乡之情愈发严重,她想回去,她每天都想着回家,每天做计划——几号整理自己的小房间、什么时候和吴军上街玩、过年买什么衣服给吴军穿……
是的,她最想念的还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长时间,吴静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弟弟。朋友圈里,看着沈雪晒和她弟弟沈震的看电影、吃东西、聊天的记录,充满着甜甜的姐弟情,吴静几乎是看一次难过一次。
两个星期的实习,吴静白天跟着老师认真上课,仿佛一个没事儿人一样。
“老师,这个吊桥为什么不放在这里的中央庭院,以后也好拆呀!”
“师傅,这个是水泥模具吗?这种新型的公厕是可以移动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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