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帐篷又吸附在吴静身上,吴静拿着瓶塞的手去捋了一下帐篷,身体便失了衡,水瓶里水直接浇到了右侧大腿上。
“啊!”吴静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吴玉莲在门外问道。
吴静赶紧把水瓶放在地上盖好塞子,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腿上的皮已经被烫地疚起来了,她一边忍着眼泪,一边用水把自己身上的沐浴露泡沫洗干净,回道:“没事!”
伤口越来越疼,吴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爸爸上班那么辛苦,我不应该浪费钱去澡堂洗澡。妈妈也是这样洗的,她洗就没事,我洗就出事了,是我自己没用。我不能告诉他们。这个伤疤太上面了,到医院给医生看肯定花不少钱还很难为情,而且医生……万一又是个黑衣天使怎么办?不就是破皮了吗,忍几天就结巴了。”吴静一边穿着棉毛裤一边想着。
穿好打底裤和毛衣后,吴静喊了妈妈进来帮她倒水。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她躲进被窝里把头埋在里面和妈妈说她要睡觉了。
吴玉莲进来把帐篷收好还给了人家,又进来把水搬出去倒了,最后拿着吴静换下来的脏衣服出去洗,丝毫没有察觉到吴静的不对劲儿。
吴静躺在床上,身体侧着,眼泪通通滴在了爸爸的枕头上。
“不就是破了点皮吗?值得你一直哭吗?”吴静对自己的不争气愤怒道,可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外涌,“不行,我得到别处哭去,这都把爸爸的枕头哭湿了。我疼我就哭一会儿吧,躲起来哭。”
吴静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后在房间里深深吸了几口气才起身出去,伤口与裤子的摩擦让她痛苦极了,她努力避开妈妈走到张爷爷的大火炉旁边坐了下来。这只大火炉烧的水是供整个大院的人使用的,火炉里的火儿正旺。吴静看着火,火光映在她满脸泪花的脸上很快就把她的脸烘干了。
吴静看着红红烈火,心里、脑子里都是腿上那个令她触目惊心碗口大小的烫伤,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坐在火炉前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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