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清醒过来的牧笙看着熟悉的卧室,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实在自己的卧室。
拍了拍隐隐发痛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掀开了被子看着自己的西装,记忆停留在喝醉酒离开的那个瞬间,剩下的好就不记得了,一点都想不起来,再多想,头都要痛死了。
下床,自己竟然还是还是昨天的那身装扮,连鞋都没有脱,闻着自己满身的酒味还有衣服上的褶皱自己都嫌弃自己,不过按照自己的性格,应该是跌跌撞撞走回来的,这是牧笙现在能想到最好的猜测了。
头太痛,就去接了一杯温水先灌下肚子,身体才感觉渐渐回温,有了真实的触感,不过她好像昨天梦到向挽,嗯,这样的行为再也正常不过了。
拿起了电话,看着里面的通话记录,第一个硕然就是向挽的电话号码,瞳孔微微紧缩他昨天晚上给向挽打电话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在头脑冒过?
点开看了一眼,里面正是他拨打电话的记录,拨打过去,第一遍无人接听,随后那边就回了电话过来,将近一个多小时嗯通话。
牧笙更加无语了,他这样喝醉还是第一次,没想到居然还打扰向挽,比起这个通话时长,他更关心的是自己都瞎说些什么?
小心翼翼地拨打了过去电话,那边一直没有人接通,处于关机状态,牧笙坐立不安,自己应该不会脑残的提分手吧,或者说什么伤人的话语?为什么手机会关机。
想的头痛欲裂也没有想到自己昨天究竟干了什么,只能给她发微信留言,这才发现两人似乎也是好久没有聊天了。
自己好像真的忽略了她,是真的忽略了她好久好久,如果昨天他没有打电话过去,一直以来都是她一直在主动联系自己,好像如果她不联系他,他就想不起她,不是的,他一直都很想她,只是他也想在赶在她回来之前把最后的工作做完,这样以后在一起,每天就可以陪着她照顾她。
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的,望了望自己身上这身打扮,自己都无比的嫌弃,他还是有些轻微洁癖的,至少现在身上这身东西他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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