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一平静地看着他，直言不讳：“不会。”

        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些。

        “为什么？”

        “这是我期盼了很久的事情，不管谁阻拦，我都会继续下去。”

        “期盼很久？”易褚柠咬牙，“那我呢？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宁初一直视着他，“在采真儿家我就跟你说过，不管之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以后也只会是一种关系，我们注定只能成为陌路人。”

        易褚柠抓着扶手的手捏紧，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计划，只是你和颜子熙旧情复燃，你想和他在一起而已……对吗？”

        最后反问的两字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宁初一回答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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