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那小子回来了,正在补课,应该在他那里。”
吕布说了一句,走到电器货架前,直接抱起电饭煲,惹得严氏翻他一个白眼:“人家成亲,你好意思送这个东西?”
“为夫这是有含义的,送锅嘛,往后不差饭吃。”吕布忽然想到什么,摇了摇头,但还是将电饭煲夹在腋下:“算了,留着自个儿用,最近为夫饭量有点大。”
夫妻两上下逛了一圈,最后却是只买了一个红包。
大抵还是觉得,随份子钱好一点,走出大楼,妇人拿出绘有花雀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吕玲绮正抱着‘煤球’坐在过道的长椅上有些无聊。
“知道了,妈……还在里面接受教育呢。”
一脉相承的白眼翻去对面的房门,里面正坐着七八人,身形、相貌各异,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专心的记着笔记,待结束后,方才朝同桌拱了拱手。
“我俩多日坐在一起,也算有同窗之谊,在下陆逊,还未请教?”
那边的男子,一身朴素的格子长袖衫,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笑着拱起手。
“陆良生,刚来不久”
“呵…..你我还是同姓,逊也刚来不久,阁下是哪里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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