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渐渐被他思维带偏了,人也逐步沉入了睡梦里。
这个夜晚睡不着的大有人在,交河市大量的资产转移,要数医院之中,看守孙子伤情的程广恩最为伤筋动骨。
虽然不至于破产流落街头,但日子是回不到过去了,辛苦盘算得来的资产,在手里不到两年就成了别人的,心里自然是很痛。
但这位老人没忘记,当初他也是利用夏亦搏杀了李方明。
“师父…”
头上颤着绷带的马琳陪同着守夜,此时病房里只有昏睡的程传男外,就只有他们两人。
“…外面说你其实是利用……”
老人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孙子,没有回应,好半响,他转过脸来,眼眶深陷,须比以往白了许多。
“是,当初我知道李方明打我武馆主意,而我也知道他在比赛里坐庄,原本是想让常吾去的,可惜他是李方明的人,后来夏亦出现了,以他表现出来的武功,一定会让李方明着急,一个盘口上千万的赌博,谁愿意输啊?”
到了这个时候,程广恩也不避讳什么了,该交代的,他已经在通勤局的问话说的清清楚楚。
“…计策成功了,他让李方明着急,动了杀心,然后又被夏亦反杀,只是有些意外的事,夏亦没被警察击毙或者抓捕,而是逃走了,这一点,没有预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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