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睡衣睡裤的青年,正躺坐在破了几个口子的红色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节目,旁边的凳子,还摆放几罐啤酒。
进屋的女人正是逃脱追捕的浅草美子,她关上房门的第一句就是:“狩,你的哥哥死了。”
花生壳落到地上,看着电视的青年仍旧带着微笑看着电视机,就在浅草美子冲上去,在电视机上拍响说出:“.….为什么你不跟我们一起去,说不定夏亦已经被杀死了!”
青年的声音几乎也在同时说出口:“他死了?真是太好了。”
“哎?”美子脸上愣了一下,“刚刚你说什么?”
“当然是说:太好了!”御洗狩丢掉花生壳,拍了拍手,拿起旁边的啤酒罐站起身来,捏着一缕微卷的头发:“美子你看看,在华国烫一个头发都好便宜,你再看看这些零食,在那个古板的御洗家,我连念头都不能有。”
他仰头喝了一口气,发出“啊…..”的惬意低吟,眼睛享受般的眯成一条缝。
“不管在御洗家,还是有御洗家的人在身边,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苦行僧,现在他死了,我也离开了岛国,也离开了御洗家,这种自由的感觉,你明白吗?”
片刻,御洗狩将手里的啤酒递过去,笑眯眯的看着女人。
“美子,你也脱离了岛国,不如跟我在华国生活吧?一起入华国籍,永远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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